• “革命其实是不同于叛乱的。”—我知道很多伟大人物将要进行下反驳。革命是一种集体主义的正义行为,而叛乱则是一种谋私手段。但若以个人来看,以私己行为进行某种颠覆性的正义行为,那该如何定性?话不多说,那就姑且叫自己的叛乱好了,我要改变自己的惰性为众人谋利,当然这圈子很小,他,她,它而已,其实真的只有三个主体,也许你也要说地球,或者宇宙万物也只有“他,她,它”,啊,说到着,我和历史上的伟大人物又有何区别,不过是圈子大与小的差别罢了,“治大国如烹小鲜。”与历史伟大人物不同的是我是小鲜,为什么要这样说呢?因为要治的本身即是我自己,you are man!!!你乃自然调节阴阳之物,身体自然要有所归属,不是白脸书生,不是憋屈者,不是见到漂亮姑娘害羞打招呼的羞涩小男生,不是在国立学校读书不敢写情书的家伙,不是看到路边耄耋老太不愿扶一把的冷漠人,不是虚伪得说一辈子都靠自己上帝没给过半点恩惠的白眼狼,不是没喝过酒醉过的男人,不是一个伟大国度遵循一切制度的良民,不是屈服于权利淫威之下卑微者,不是在一个民主国家放弃选举权的顺民,不是把人骨子里最后的反叛精神泯灭的垃圾,上帝造人,天生革命,革命之道在于更新,革命能力有大小,不能革命世界,那革命自己,哦,卖糕的,请将革命进行到底,别让我再见到你们的猥琐样,当然,还有我自己,我喜欢就着古典鸡尾酒加爵士革命自己,很另类?恩,谢谢夸奖。

     

    Julie London(Fly Me To The Moon):